小丫头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元卿卿轻描淡写凛来的眼神,当即便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慎言,我怎么想,怎么做,难道还要你来教我?”
元卿卿带着人走近了,瞧着那铺子前头搭起的站了铺面约有一半的戏台子,以及戏台后头上方牌匾上挂着的红颜二字,心下略略一叹:
“有道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祖父尚还未曾过世,这些人,便似是蚂蝗一般聚来了。”
元卿卿面上轻笑一声:“走罢,我也想瞧瞧,这传的沸沸扬扬,能拿珍珠粉入妆的店铺,能拿出多别致的胭脂水粉来。”
第89章
这一家脂粉铺子终究是特殊的。
先不说这一场别出心裁的开业,在自家门口搭戏台揽客,就说那唱着半文半白曲子的这场戏,也是看似像戏而非戏,更有些类似于小曲儿、戏腔和评弹的结合体。
终归是个新奇的东西。
但对女子来说,再新奇的东西,都新奇不过那台上说唱演着这么一出传奇的人面容上的妆。
至少元卿卿不曾见过,有人能拿白色的颜料勾勒眼尾,于人面上成妆的路数,搭配着一身衣裳首饰,看着倒也和谐得紧。
甚至还有那眼尾抹着晕开的淡淡苍葭色,这一抹介于青绿之间的淡色,与寻常上妆时的胭脂差距极大,偏却又和那一身衣裳糅合在一处,教人眼前一亮的同时,疏忽间便要把女子面上不同寻常的妆容色调给忽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