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博宜赵家人一道过来的吴崖谙翻了个白眼,搭口便接了上去:“得了吧你,左右都是要拿来磨成粉的,何必糟蹋了那些个上好的珍珠?”
秦峥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颇有些痞子气:“要么,是你夸大其词,拿这些个不值钱的东西来哄骗我,要么……就是你不舍得把那些个好东西拿出来!”
秦峥低头看了眼箱子里不大的珍珠,拿脚踢了踢,回头朝着司微道:“叫几个人,把这玩意儿给送到后厨里磨成粉,到时候掺杂在妆粉里也好,拿出来单独卖也好,左右也不过是些护肤养颜的东西。”
说罢,秦峥手心里捏着那跟羽扫,漫不经心的朝着四周做了个不伦不类的抱拳:“见笑,见笑,不是什么好东西……途径京城,听闻宫里的娘娘们,都是拿珍珠磨成粉来敷脸,这不,就寻摸来一批珍珠试上一试。”
“待小店日后开业,还得烦请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左右都是些胭脂水粉,您要是瞧着好了呢,也不妨到时候多买几盒回去送人。”
秦峥目光自四周人群中扫过,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随脚一踢,原本教那护卫崴了脚的石子儿便骨碌碌飞出去老远。
秦峥点了点吴崖谙:“胖子,你拿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敷衍我!”
吴崖谙瞅了眼被秦峥踢飞了的石子儿,抹了把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汗,直为自己叫屈:“我哪儿敢啊,你说说你,不过是磨个珍珠粉,你要那么好的珍珠做什么——实在不行,你跟我去博宜,上了我家的采珠船,那从海里捞上来的珠子,随你挑!”
秦峥拿指尖点了点吴崖谙:“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秦峥给司微递了个眼神。
司微心领神会,忙招呼着人把箱盖盖了回去,抬着进了后院已经改出来的库房。
吴崖谙送来的这些人,多是些孤儿寡母,妇人大概二十多个,那些个孩子却足有半百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