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秦峥等消息,司微等着博宜来人的时候,红颜的店尚还未开,红颜的消息便已经传的满大街都是了。
对司微来说,这还真是个意外。
原因是铺子里做胭脂膏和口脂要用猪骨髓,取出来的猪骨髓却还要冷水浸泡七天频繁换水祛除味道。
于是取了骨髓剩下的骨头,司微便在灶房外重新砌了灶台,定了水缸似的陶桶,寻常时候便拿小火熬煮着。
香味传出去,便也引得城里那些个衣着褴褛的小孩子在铺子附近探头探脑。
左右这些东西自家也喝不完,再加上砌出来的灶台是多个灶膛连在一处,除却在原有熬煮色粉的基础上,也就是多废了那么一把柴,一桶水的功夫,倒也不费多少钱,于是司微便教他们寻了锅碗瓢盆来,一人给分上一瓢。
也不过是三五天的功夫,红颜后门附近的人便多了起来,有那些个上了年纪的孤寡老人,也有那些个小脸脏的跟花猫似的小孩儿,更有那看上去半大不小的女娃做了小子打扮,带着几个看着跟乞儿似的孩子过来。
不拘来的人多少,总之也就那么一桶的骨头汤,分完为止。
这一来二去,红颜尚未开店,这“豪横”的做派却已经在萦州城的小道消息里传开了。
就连白天,有事儿没事儿来店铺前门后门来回转悠的,眼见着也多了不少,连带着,那些个在街上混的小乞儿们,也跟着多往红颜周围打转,盯着那些个行迹鬼祟些的,眼底都带着几分警惕。
这般无声的僵持归僵持,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人敢先下嘴啃一口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