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樟呼吸急促,脸孔涨红,所能承载的恐惧到了极限,两眼一翻撅了过去。
陷入黑暗的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解脱了。
在极端恐惧的这一刻,他甚至连死都不怕了,反正就算女鬼接下来把他吃了,他也感觉不到了。
可是他太天真了,他的苦难还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陷入昏迷的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一脸血,嘴角开叉到耳根的人强了他……
身体的感觉很分明,他在梦中叫到嘶哑,醒不来也昏不过去,惨无人道的折磨让他的心神都崩溃了。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种事也有并不使人快乐的时候。
他不知道以往被他伤害过的女孩是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现在的他很痛苦,痛苦得恨不能去死。
他曾经在那些女孩的耳边调笑的问她们“舒服吗?”,当时自觉很带感,可现在那个分不清男女的恶鬼咧着嘴贴在他的耳边问他“舒服吗?”时他却只想作呕。
他呕了,换来了左右开弓的几个大巴掌。
他在梦中痛哭流涕。
这场酷刑不知进行了多久,至少他感觉是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好像永远也不会结束。
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想做这种事了,这让他觉得恶心。
如果他的“这辈子”还能继续下去的话。
李樟的朋友玩着玩着忽然想起李樟去厕所很久没回来了,想到他喝了那么多酒,不知是不是跌到哪里睡着了,有些烦躁,却也只能起身去找。
走近男厕所,却见门前围着一大堆人在议论纷纷。
他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李樟在看热闹耽搁了,可左看右看也没看见李樟,只得拨开人群往里挤。
直到挤到最前面,他终于看到了李樟。
原来热闹就是李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