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阳嘴一瘪,忿忿的跺脚:“方老六你怎么这么烦!我实际不是女鬼又怎样!我看起来是女鬼!”
那方老六不甘示弱,又流出来的肠子也不管了,梗着脖子回嘴:“你把你那花裙子脱了,再说你看起来是不是女鬼!”
舒阳一哽,却依然嘴硬:“你个臭流氓!都当鬼了还惦记让人家脱裙子!”
席骞一声断喝:“别吵了!”
两鬼一顿,这才想起尊者还在场,顿时闭了嘴,但彼此俱都不服气,扭过脸去不肯看对方。
阮绵见他们安静下来了,开口道:“舒阳想去就去吧,人手之事你们自己安排。”
舒阳面色一喜:“是,尊者,保证完成任务!”
阮绵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
是夜
李樟因为昨夜没有做成好事,心情不太美丽。
白天给对家那个没用的经理使了些绊子,临下班的时候却被自家领导叫进办公室,为着合作的事一顿教训,甚至明着问他是不是吃了人家的回扣。
屁,回扣是吃了,可是对方承诺的他看上的那个女孩却连毛都没有捞着一根,根本没吃全。
晚上有朋友请他去酒吧喝酒,他心情不好,灌了一肚子酒,喝得有些发晕,烦躁的推开酒杯去上厕所。
推开卫生间的门,却看见一个长发短裙的女孩正在洗手池边洗手。
哗哗水流冲刷着那双细白的手,指尖的美甲贴了钻,红宝石一样闪闪发亮,亮得人心底发痒。
她的裙子很短,刚到大腿根,身形很纤瘦,臀却极翘,一双腿又直又长,白得发光,小腰盈盈一握,若是扭起来,一定非常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