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鸢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愣了下,下意识地看向萧戾。

察觉到他的视线,萧戾侧眸看了他一眼,见他似乎有些无措的样子,安抚般地捏了捏他的手。

男人深邃的黑眸沉静如水,在他无声的安抚下,陆鸢也逐渐冷静下来。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回忆了一下萧戾以往都是如何应付这样的场景,然后上前两步虚扶了一下仵作。

“使不得,您老是长者,我们还是年轻人,哪能担得起这般大礼,这不是折煞我们了吗?

而且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就是和您老随便聊聊天,就算您老想通了什么或者想明白了什么,那也是您自身的功劳,不用谢我们的。”

仵作直起身来,带着皱纹却严肃的脸露出一抹有些生硬却分外真诚的笑容,“你夫君说得没错,教书育人才更适合小哥儿你。”

自己被夸陆鸢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现下听他说起自己夫君,耳根子都开始红起来,“我没有那么大本事,而且都还没有开始去做,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事呢!”

“有志者事竟成,小哥儿这般聪慧通透,您夫君瞧着也是有大本事之人,有他帮衬提点,你能如愿以偿的。”仵作这辈子见过的人不知道多少。

就他所见过的那些贵人,都不见得有几个能有这书生郎一般的气质,且思想又不像当下之人一般迂腐,毕竟这时候不会有几人觉得哥儿能够当教书育人的夫子。

“那承您吉言了。”陆鸢笑着应了一声,余光却情不自禁地看向身边之人。

还是自己眼光好,这么好的汉子那么早就拿下了,也不知道陆有福知道了他现在过得这么好会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