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仵作心神一震,“我这一把年纪还不算老吗?”

“您不是才五十多岁吗?不老,您还可以继续做好多年仵作呢!”陆鸢是真心觉得对方可以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老人家厉不厉害,但是出门在外,多说点好话总是没错的。

他说得太过真诚,以至于仵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突然笑着摇摇头,“老头我已经六十多岁了,是真的老喽。”

“啊?”陆鸢脚步一顿,尴尬地扭头看向萧戾。

男人正眉眼含笑地望着他,见状和他换了个位置,接过了话茬与仵作聊起来,“只要有心,哪怕是七老八十又如何呢?

生不逢时、怀才不遇的人多得是,他们终极一生都在追求自己的抱负,其中有人成功有人失败,可他们去做了,才会有那个结果,如果不去做,他们连那个结果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您老的抱负是什么,可我觉得我夫郎说得对,老又如何?年轻又如何?您有年轻人没有的经验,您比他们遥遥领先,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年轻人身上,不如自己去尝试看看。

反正结果最差也不过是抱负落空,和什么都不做也没有什么不同不是吗?”

如果是陆鸢的话让仵作心神俱震,那么萧戾的话则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为他指出了一条他曾经无数次望而却步的道路。

然而正像是这书生郎所说的一样,最差也不过就是当下这样,那自己为什么不去尝试看看呢?万一成功了……

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名字会在大周朝广为流传,仵作觉得身上的血好像都变得沸腾起来。

他停下脚步,一脸严肃地对着二人行了一礼,“今日多谢二位先生点拨,老朽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