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我接手的时候修缮过,如今又过了一年,前头的东西也卖出去了不少,公子若是有心要买下这里的话,给个七百两就可以了。”

萧戾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目光打量扫过书架上摆着的各种书籍。

原身经常会去书肆看书买书,记忆里书籍的价格。

话本之类的比较便宜,几十文到半两银子的都有,像科举用书大多都比较贵,基本上一两起步,而这里还有不少这类书。

仔细算一算,七百两里面大概有大半都是买下这些书的钱,铺子和院子加起来可能都用不了一半的银子。

就算这里以后不开书肆,这些书转卖出去也不会亏太多。

萧戾没考虑太久,就买下了这里。

在他将房契地契和契书收好的时候,掌柜的也小心将七百两银票贴身放好。

了却一桩心事,掌柜整个人都如释重负,看他这么年轻,又有些他担心他重蹈自己的覆辙。

“公子,你买下这里是打算开书肆吗?若是开书肆的话,公子可别像我这样,可以像兰清书肆那般,找人写点话本和书肆里的东西一块卖。”

兰清书肆就是那家新开的书肆,以话本吸引人流进行捆绑销售。

萧戾闻言眼神古怪地打量他,“既然你都知道要这样做,是如何走到要卖铺子的地步的?”

“……”掌柜的面露尴尬,好一会才有些羞愧地叹了口气,“说来惭愧,我不是没试过,可收来的话本都是些烂大街的内容,根本没法兰清书肆的话本相提并论。”

闻言,萧戾倒是理解了。

说白了,时也命也。

人家兰清书肆掌握着一手的流行话本,而掌柜的却找不到人能够写出与之相提并论的话本。

不过这也是人家的本事,他赔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