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多一点点好了,不用太多,不花这个银子。”

说到底,还是因为小哥儿觉得他没有钱,不然哪里会见他花这么点零散小钱就舍不得。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先心疼小哥儿太过节省,还是该先心疼自己有钱也花不出去。

趁着陆鸢盯着小二称糕点的时候,他招呼另一个小二包了点蜜饯。

这次他没让陆鸢拿钱,而是自己拿出碎银结的账,然后将其放进了背篓里。

陆鸢知道的时候,正坐在回杨柳村的牛车上,就是退回去也来不及了。

萧戾没和他一起回去,只是把他送到坐牛车的地方,让他去坐牛车。

直至牛车出发往杨柳村,看不到他的身影了,萧戾才转身往北区走。

快回到新宅子的时候,经过一家书肆时里面传来了一阵唉声叹气。

“掌柜的,这书肆真的要关门了吗?整个南安县就您这里的笔墨纸砚最便宜,您要是关门了,我们……”

“不能再想想办法吗?我们能帮上什么的话,掌柜的你只管说,我们一定尽力为您办妥,只希望您不要将书肆给关了。”

“先生知道您一直为学子们提供低廉笔墨,过日后书院的笔墨纸砚都要从您这里买,如今您却要……”

全都是年轻汉子的声音,竟不约而同都带上了几分哽咽,让萧戾不由地心生好奇。

这家书肆这么得人心?

他走进书肆的时候,正好听到一道明显带着疲惫的中年男人声音。

“一年前我从东家那里盘下了这间书肆,期间一切照旧,实则书肆早就入不敷出,我就算想继续开下去也是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