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抬头,眉睫上的雪此时扑簌扑簌的落下,待雪落完他才看清了那人。
他当时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人怎么这么好看。
那人看他不理,伸出了手,他没应。那人等了会儿,看这小孩儿不理人,便主动出手要抱他。
小孩儿被他那愈来愈近的手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可无奈本就在小巷子里靠着墙,哪还有退后的余地,他急得又快哭了出来。
那人看这小孩儿反应这么大,伸出的手顿住了。愣了会儿,蹲了下来,跟那小孩儿平视,好奇又无奈的道:“怎么?怕我?”
小孩儿带着哭腔,连连摇头指了指雪,又指了指那人的衣服:“不……不是……,会……会化的。”
那人看了眼雪,又看了眼自己如雪般的氅子,笑了,原来是把他这氅子当成雪做的了。
他随即脱下了氅子,一个猛扑包住了小孩儿,又笑道:“你看,没事,这不会化。”
小孩儿脸上的表情由惊恐变成了震惊,他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那人。
真的,这人没骗他,真的不会化。
那人看目的达成,一把抱起小孩儿,又拿氅子将小孩儿裹了个严实,笑了:“走,带你回家。”
自那天起,沈珂有了家。
他不知道的是,那人自此以后便没再穿过白衣,只以玄衣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