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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昭说:“没有名目的,一律按受贿所得。当年长恩侯府被参受贿,但实际收缴上来的贪银不过几千两,父皇不会凭几千两就让有着开国功勋的长恩侯府降爵夺继的。”

有了皇帝亲自指导,李观棋的入库账册就知道怎么做了。

不禁感慨:“要是多几个长恩伯府就好了。所幸有这二百万两,不少难题倒是迎刃而解。”

梁浅看见池塘里有条红鲤吃得最多,扯了颗葡萄砸过去,嘴上却说:

“这有何难?让陛下随机再挑几个幸运贪官抄一下不就好了。”

此言一出,立刻获得钻进钱眼的李大人举双手赞同,用期盼不已的目光盯着祁昭,把祁昭盯得满头黑线,对着口无遮拦的梁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啧,可惜。”

李观棋失望叹息,觉得错失了一个发财的机会。

“咦,还有个办法!”梁浅忽然把手中鱼食全都抛掉,兴高采烈的来到李观棋身旁坐定,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最后得出评价:

“没有本驸马英俊帅气,但也差强人意吧。”

祁昭和李观棋对视一眼,直觉从这人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有屁就放!”

梁浅和李观棋不是同科,梁浅比他早一届,李观棋科考前没少听到梁浅的大名,说他才华惊世,若非尚了长公主,定能成为栋梁之材。

因此李观棋当年对梁浅其名颇为尊重,十分景仰,可越是景仰,见到真人后就越失望。

梁浅本人贱嗖嗖的,真的很难想像他作为状元郎时期的绝世风采。

“还是那个金老板。”梁浅吊足了两人胃口后,才神秘兮兮的开口:“江南来的女富商,听说她在得月楼公然招聘夫郎,一出手就是二百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