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是她不要我……也是我负了她。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闭嘴。”

祁昭成功被他酸到,不再提这事,生怕又触动他哪根愁肠,没完没了的念酸诗也够烦的。

“那图是假的吧。当日一同赴宴的金老板一眼就看穿了。”梁浅抛了一把鱼食如是说。

祁昭问他:

“她怎么说的?”

梁浅一愣,没想到祁昭会对这个感兴趣,仔细回忆了一番后,将金梧秋那日在长公主府中的言论总结成一句:

“说成本太大,国库没钱,不会填的。”

李观棋忍不住发笑:“这个什么金老板目光如炬啊,国库没钱都被她看穿了。”

祁昭:……

知道她直接,没想到这么直接。

莫名有种被小瞧了的感觉,祁昭无奈摇了摇头。

李观棋此时说:

“对了,提起国库。我把长恩伯府历来十年的帐从头到尾捋了三遍,都没找到那莫名多出来的二百万两是从哪儿来的。陛下可有头绪?”

祁昭鼻眼观心:

“你是户部尚书,你问朕啊?”

李观棋捏着一颗棋子沉吟:“臣也是担心没法入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