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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塘西窗边,梁浅一边吃葡萄,一边巴着窗棂喂鱼,这麟趾行宫终究还是让他闯了进来,虽说倒贴了个李观棋,但只要能躲进来,梁浅是一点都不在意。

悠闲吃葡萄吐籽儿的同时嘴巴也没闲着:

“谢三姑娘此举算是惹着我家那位了,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假公济私、滥用职权的人。”

白面书生一般的李观棋落下一子,问祁昭:

“所以谢三姑娘的那张河道改线图是真的吗?”

祁昭抬了抬眼:“怎么?”

李观棋毫不避讳的说:

“若是真的,回头我也去参一股,赚上一笔买好纸墨。”

祁昭冷笑着断他后路:“若你坚持做驸马,多好的纸墨没得用?”

“唉,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李观棋不合时宜的吟起了酸诗,对祁昭出手倒是依旧狠辣,落子后还无限惆怅的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