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壶酒很快就见了底,吴平没喝多少,倒是尽数被宋朝月喝了去,他拦都拦不住。
到最后,宋朝月歪歪斜斜地倚在桌子边,嘴里还说着祝福吴平的话。
可吴平却是犯难了,这姑奶奶一会儿可要怎么回去啊。
他没辙了,唤来狱卒。
狱卒见状,亦是不敢动,又传讯去了府衙。
恰逢此时,孟祈正在府中同荀康时商议着在何处安放豢养军马的马厩,听见宋朝月在牢中喝醉了,他原本还舒展着的眉头一拧,旋即看向荀康时。
荀康时尴尬地笑笑,说:“宋小姐说是自己这段时间忙不过来,非要找吴平帮自己看账,我捱不过,就答应了……”
孟祈的面色眼瞧着冷了起来,荀康时又立马解释说:“可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喝醉啊?跟我没关系。”
听罢,孟祈也不再同荀康时商量马厩一事了,让那来禀报的狱卒带着他去往了牢中。
才进牢门,便听到里面宋朝月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的身子七倒八歪的,坐在凳子上摇摇欲坠。
吴平在旁看着,想去扶,却又不敢扶。
直到见到牢门外面如铁青的孟祈,他分外识趣地躲到了角落里。
孟祈走了进去,便见宋朝月满脸酡红,马上就要跌倒地上去了。
他上前一步,扶住了她,这也让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孟祈,是孟祈啊,我都好多天没见着他了,肯定是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