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宋朝月每两三天来一次,每一次都带来的账本越来越少,在吴平的帮助下,她开始渐渐熟悉了苍州的每一笔生意。
立夏那一日,宋朝月一如往常背了个书箱,不过这书箱较之第一次要小上了许多。
一进牢门,宋朝月便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吴平帮她将书箱放下,她竟然还叫他小心些,莫要洒了。
吴平很是疑惑,洒了,账本还能洒了不成。
可是待宋朝月将书箱打开时,他却发现,里面装着的尽是好酒好菜。
宋朝月边将菜往牢房中的桌子上方,边说:“我听糕饼铺子里的掌柜说,今日是你的生辰,那咱们今日就不看账本,尽快吃些好吃的如何?”
她笑着,吴平的眼中却湿润了,一把年纪了,被抓进牢中时他没有哭,如今却为着有人惦念着自己的生辰而感动。
“多谢宋小姐。”
“不用谢,吴平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是我该感谢你呢。”
宋朝月摆好两副碗筷,要吴平赶紧趁热过来吃饭。
吃着这难得的美味,吴平被关在牢中的郁结都消散了许多,兴致上来了,还给自己和宋朝月各斟了一杯酒。
宋朝月正吃着饭,突见一酒杯到了自己眼前。
她酒量太差,几乎不饮酒。可是今日是吴平生辰,她不想扫了他的兴,于是端起酒杯,同他碰了一个,“吴平,祝你身体安康。”
吴平已经四十五岁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生生变成了忘年交。
几杯酒下肚,宋朝月便有些脑袋发晕。恰在此时,她是最不知打住的,竟是越喝越兴起,开始与吴平款天阔地,好不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