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月眼睛弯得像月牙一般看向他,“吃吧,方才在山底下撞见农夫买的,才摘下来的,没毒。”
她这话说得,倒是像打趣儿孟祈。
孟祈接过,可这桃子全是毛,这山中又无水可洗,不知该如何下口。
正犹豫着,宋朝月又递来一把小刀。
孟祈正惊讶于宋朝月怎么会随身携带这样的东西,对方便好似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答说:“我这两年在华家跟着华清走南闯北,总要带点儿东西防身不是。”
紧跟着她又解释说:“不过你放心,还没派上过用场,平日里也就被我用来削削水果皮。”
这人,越发古灵精怪了。孟祈不自觉笑了一下。
这不经意的笑被宋朝月急速捕捉,她摆出一副老成模样,道:“笑一笑,十年少,你笑起来那么好看,怎么不多笑笑。”
被这么一说,孟祈的耳廓开始有些发红,他迫切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于是问宋朝月:“我叫孟梁送到你那儿的那个小姑娘,如何了?”
宋朝月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起初几天,没日没夜地哭,说要找父王母妃,后面呢,好些了,不过成日都跟在我屁股后面,别人同她说话也不愿搭理,一离了我就急得不行……”
说到这儿,宋朝月停顿了一下,忧心地看向孟祈:“孟祈,你藏下了北苍王郡主,当真无事吗?”
“自然无事,没人知道她还活着。”孟祈转个身,看向远处重重叠叠罩着雾气的幽绿山峦,“只是,需得你多费心,孩子还小,给她改个名字,告诉她,之前的都只是一场梦吧。”
“那是自然,我很喜欢她。”
黄色蝴蝶飞走了,孟祈也以宫中有事为由离开了须臾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