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成日在外戴着帷帽,可会难受。”华清好奇地指了指被宋朝月放在桌子上的竹青色帷帽,要是她,必定觉得呼吸不畅,难受至极。
宋朝月低头苦涩地笑笑,“习惯了就好。”
吱——华清拖着凳子,凳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声。
宋朝月的小脸皱成一团,幸好这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不过华清却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你到底在躲谁啊?为了躲他,竟然想方设法假死以逃脱。”
宋朝月脑中又想起了褚临那张脸,他总是阴魂不散,不论自己走到何处,都被他派人跟着。
当时在丹州,宋朝月与孟祈交换条件,要他替自己除掉跟着自己的褚临的人。
那段时间,是没有人再跟在自己身后了。
可是没过多久,她便又被人跟踪监视,她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也受够了褚临这所谓的喜欢,所以才用了这最狠的一招。
死了好,死了便再叫他寻不到了。
满屋飘着菜香,华清见宋朝月不愿说,也不再问了。
她想,或许是她那之前的公婆,她那前公婆,一个是国公,一个是公主,个个都是权重之人,如何能惹得起。
想到这儿,她便又心疼起宋朝月,伸手夹了几块肉在宋朝月碗中。
“你快多吃些,你瞧瞧,我好几个月没见你,你又瘦了。”
她边说边用手圈住了宋朝月的手腕,然后趁其不备,往她手腕上戴上了一个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