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平是从前跟着外祖的老人,她想亲自前来处理这事儿。
宋朝月前段时间终于抓到了吴平的把柄,她发现吴平将大量的银钱送往南边,如今已经被宋朝月派人截下。
她还抓住了替吴平平账的那个老账房先生,这几年的亏空越来越大,账本上还丝毫未显,这位账房先生的本事,可见一斑。
“吴平可有说他为何会这般做?”
宋朝月手里捧着一个汤婆子,摇摇头。
吴平什么都不肯说,甚至还将罪责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叫宋朝月不要怪罪那位账房先生还有那几个帮他偷运钱财的伙计。
华清苦闷地吐了一口长气,“熙熙攘攘皆为利往,人的贪欲啊,永无穷尽。”
照理说吴平全权华家在苍州的生意,华家每年给他的银钱少说够他全家衣食无忧了,可他为何还要这般做。
待到下午,华静元醒后,便问了吴平所在。
吴平和他几个一道挪用华家近千万银钱的手下人一道被宋朝月遣人关在了城中一处小宅院。
华家传消息说要等立冬那日由她们解决,宋朝月也不好越俎代庖,即未将他们送官,也未曾苛待他们,每日供着暖、供着饭,一切只待华家人来亲自前来处理。
华清本来也想跟着母亲前去,谁料被她拒绝。如此这般她便只能约上宋朝月于这凉城中闲逛。
然这风雪实在太大,两人在这城中转悠了一会儿后便钻进了一家酒楼中,大快朵颐起来。
因着宋朝月不便在外露脸,两人入了一个包厢。
包厢里点着上好的金丝炭,一进去,便感觉通身暖和了许多。
在宋朝月的推荐下,两人点了一小桌菜,慢吃慢聊,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