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各色小花摇曳着,宋朝月摘下一朵,簪在华清的头上。
华清也有样学样,为她簪了一朵,笑道:“朝月你啊,比这花娇。”
说完这话,两人都咯咯咯笑了起来。
华清仰面躺下,拍了拍草地,示意宋朝月与自己一道躺下。
“朝月,过段时间,你可能又得辛苦随我去一趟别处了?”
“何时?去何处?”宋朝月并不觉得辛苦,反倒是有欣喜于有机会去到别处了。
“立冬后吧,你得随我去一趟北境苍州。”
苍州,在大衡最北面,一年之中有半年为冬季,寒冷刺骨。
宋朝月没追问华清此次是去做什么,左不过就是去做生意嘛。
躺在草地上,看着风吹起草浪,不时有一只野兔跑过,宋朝月不知不觉就这般躺着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时,华清已经不在了,被拴在旁边的两匹马在低头吃着草。
偌大的草场之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即便是白日,宋朝月也没由来的感到害怕。
她在周围打着转,呼喊着华清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一阵阵风声。
这时,远方有一个黑点逐渐清晰,走到了她面前。
是一个男人!
她警惕着后退,这男人却笑着靠近。
宋朝月转身想跑,这男人三两步追上了她,手重重地落于宋朝月颈后,她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之际,她发现自己处在一破屋当中,这屋子顶上是漏的,墙周围还尽是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