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宋朝月还以为这事儿对华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呢,原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看来自己干得不错嘛,宋朝月在心中暗夸了一下自己。
几声锣响,外面戏台子上已经开唱了,华清拉着宋朝月坐到窗边,静观戏中的喜怒哀乐。
一方唱罢,另一方继续登场。
这戏楼里从来没有少过人,她们看戏期间,有好几位老板前来拜访,宋朝月都跟着认识了不少人。
到最后,无人之时,华清脸上流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
她坐在茶桌边,言语中隐藏着淡淡的忧愁:“本来还想说带你出来好好逛一逛这繁城,可是我的生活,已经被我家的生意侵占得无孔不入了。”
宋朝月略带怜惜地看着华清,同为女子,她知道,要在这个男子当道的世界行进有多么的困难,更遑论,家族里还有那么多生意等着她去拍板做决定。
连看了一个时辰的戏后,戏台上终于歇息了一会儿。
趁此机会,华清对宋朝月说:“母亲叫我下月去笙歌,那边要开一家新酒楼,你可能得随我走一趟了。”
那是自然,宋朝月当茶行伙计只是个过渡,她最需要做的,是助华清,一步步接手她家的产业
来这么些时日,宋朝月也了解了几分华家,以及华家母女二人。
华家老爷子只有华静元一个女儿,死后就将这偌大的家业留给了华静元。
华清的父亲是个书生,家贫,后来入赘华家,尔后一年华静元便生下了华清。
起初夫妻二人还算是和睦,到后来华清父亲染上了赌,在给华清父亲填了好几次窟窿后,华静元见丈夫死性不改,于是便将这其赶出了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