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香在一点点燃尽,她反复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而后动静又消失。
如此反复多次,宋朝月已经等得疲乏,终于,一人翻窗而入,脱下身上的带着的斗篷,走到了宋朝月跟前。
“我以为副使并不会来。”
“既以为我不来,又为何等如此之久。”
“因为我这人,很有耐心。”说这话时宋朝月有股自嘲的意味,她的脸上不再洋溢着笑,总是带着淡淡的忧愁。
宋朝月朝他伸出手,问:“账本呢?”
“我叫孟梁好好保存起来了。”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可宋朝月却不干了,“那账本在我手中丢了,你是想给我找麻烦吗?”
许是想到宋朝月会这般说,孟祈从怀中掏出一本账,这账本同昨夜他带走那本一模一样,只是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墨香,应当是昨夜临摹的。
宋朝月眼睫微闪,突然想要发火,“我不要这本,我要之前那本!”
“这是孟梁昨夜连夜临摹,他的手艺,绝不会出任何差错。这账本于我而言很重要,烦请你,帮帮我。”
孟祈有着无数的雷霆手段,他本可以抢走账本一走了之,反正也无人知晓他曾来过繁城,更无从得知他带走了华家的一本账簿。
可昨夜遇见宋朝月后,他却突然不想这么做了。
她认出了自己,所以,他来赴了约。
宋朝月苦笑一声,对着孟祈道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孟祈,我凭什么要帮你。”
这问题如同一块石头,在孟祈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