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文兰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你看,你家小舅舅可会看上我这样的姑娘?”

这话把沈南枝问住了。

她当时确实问过小舅舅这个问题。

沈槐书对文兰香之前的做法倒是没有别的看法,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但他也没说对文兰香有别样的心思。

要不然,当初这婚可能就定下了。

沈南枝只迟疑了一瞬,就见文兰香笑道:“我开个玩笑,像沈世子那样光风霁月的人物,又怎么会是我这样从烂泥坑里爬出来的人能肖想的。”

知道是她误会了,沈南枝就要解释,却听文兰香又道:“实不相瞒,其实,是我主动找到的萧统领。”

说着,文兰香喝了一口热茶,缓了缓才继续道:“前几日,我父亲又差了媒婆帮我说亲,其中就有萧家二房那个混不吝的二公子,我推辞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去相看,也是在那时候碰巧得知萧家大夫人备受头疾折磨且时日无多,当时我便想到了沈姑娘。”

说到这里,文兰香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陆翩翩的方向:“其实,我之前一直都有在留意沈姑娘,所以对沈姑娘身边这位小神医也略有耳闻,当时我确实是出于私心,想让萧大夫人替我回了萧家二房这门婚事,但也是为了沈姑娘考虑。”

闻言,沈南枝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在对上文兰香那双坦荡的眸子的瞬间,沈南枝瞬间就明白过来。

在秋围猎场,文兰香既然能从叶坤山和一个小太监的交谈中看出异样,自然也能察觉到沈家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