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之前沈南枝当众让人用鞭子差点儿打了刘妈妈半条命,给姜家这几个丫鬟吓得不轻,如今再看到赵氏都拿她没办法,更是对沈南枝敬畏得很。
倒是比逐渐膨胀了的茯苓更有眼力见儿。
沈南枝摆了摆手:“罢了,起来吧。”
看她们的神态,应该没有说假话,但那玉坠子恐怕也不是在路上遗失了。
沈南枝觉得,最大的可能,还是叫萧楚昀的人一并收了去,毕竟那玉坠子跟陆神医有关,萧楚昀办事如此谨慎,应该不会遗漏了才对。
至于是不是,也只有等萧楚昀回来再问问了。
沈南枝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发现,也没再耽搁,转身就回了自己院子。
沈南枝前脚走,听闻秦素衣死讯的姜时宴后脚就赶回来了。
赵氏对秦素衣尸体的处置,姜时宴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说什么。
而且,秦素衣突然暴毙,他甚至都不敢将这件事宣扬出去,不敢叫大夫或者仵作来看看,毕竟这几日,赵氏等人对秦素衣私底下的动作可不少。
就算秦素衣的死不是她们所为,可若传出去了,到底是对姜家的名声不好。
姜时宴刚进门,姜清远就一头跪了下来。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