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寻声转头看去,就见一身青绿色长衫的姜清远迈步走进堂屋。

他气宇轩昂,如青松翠竹,带着几分文人的风骨和傲气。

乍一看,倒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有其父必有其子。

至少从外貌和气质上来看,姜清远倒是传承了姜时宴的人模狗样。

沈南枝冷眼看他,他亦冷冷地看着沈南枝。

虽然没有证据,但姜清远有种强烈的直觉,姜嫣然和赵婉的失踪跟沈南枝脱不了干系。

所以,哪怕明知道现在的沈南枝不是他能正面对上的,他还是忍不住,尤其是看到这一屋子的人都被沈南枝压得抬不起头来,他更是坐不下去了。

姜清远冷声质问:“你还来做什么?”

闻言,沈南枝不怒反笑道:“我阿爹还没有同我断绝父女关系,他的家,我不能来了?而且,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唯一的血脉,你不过是个抱养过来的,倒还真将自己当我爹的亲儿子了?”

不能堂堂正正地当姜时宴的儿子,要以被抱养在姜家的身份存在,这一直都是姜清远心中的一根刺。

沈南枝故意这么说,无疑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叫他有苦都说不出。

“你!”

姜清远抬手一指沈南枝,憋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当真以为爹不敢跟你断绝父女关系吗?”

沈南枝笑道:“有本事,你让他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