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这最关键的地方,她才蓦地反应过来,当即闭上了嘴,并有些心虚地回头来看沈南枝。
但见沈南枝正好奇地拿着她放在一旁的针线活儿观赏,似乎并没有听出她话里的不妥,她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就没了影儿。
等她离开,沈南枝才慢慢放下那绣到了一半的帕子。
联想月舞那句没说完的话,那后半句,怕是想说他们以前填饱肚子都困难,挨过饿。
可这萧言初的言行气度,坐拥这么大的临江阁楼不说,还有之前的福云楼,还拥有这么多能人异士,怎么看都不像是过过苦日子的主儿。
除非……他们就如沈南枝之前怀疑的那样,曾在缺衣少食的漠河一带生活过。
挨过饿,知道食物的来之不易,所以才格外珍惜。
这一点,昨晚同萧言初用饭的时候,沈南枝也看出来了。
底下厨子做的菜品虽多,但每一样分量却很少,而且萧言初几乎将他面前的饭菜都扫光了。
这放到京城这些权贵世家子弟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做出来的事情,因为怎么看都不文雅,跟他们的身份不搭边儿。
但萧言初的动作却从容得很,似是这样的事情再自然正常不过。
许是沈南枝想得太过入神,捏着绣绷的手不由得加重,结果一不小心就戳到了月舞别在上面的绣花针上,瞬间给沈南枝扎了个血珠子冒出来,疼得她“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