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下意识的放在唇边吮吸,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那人轻功极好,脚步轻得沈南枝都没有察觉,但就这讨人厌的笑声一出来,沈南枝也就立即猜到对方是谁了。

“哟,没想到,传闻里不爱红装爱武装的沈姑娘也会做针线活,你这绣的是什么?”

说话间,白衣胜雪的萧言初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在小窗边上站定,随意地靠在窗沿上,那双露在外面的眸子里,带着嘲讽的笑意看向沈南枝。

刚刚他看到沈南枝拿着绣活儿,只远远扫了一眼,再加上看到沈南枝被刺到了指尖,想当然的以为这沈南枝绣的,当即才忍不住嘲讽道:“莫不是在想萧楚昀了?我说,你这两只野鸭子绣得挺好笑的。”

沈南枝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

不过她也懒得同他解释这是月舞的东西,只挑眉看向他,语气里同样带着嘲讽道:“王爷是我未婚夫,我想不想王爷还轮不到阁下置喙,而且我就觉得这两只鸳鸯挺好的,阁下认作了野鸭,只是说明你眼神不好,还能怪到绣品上?”

她刚刚只是为了不想叫月舞看出端倪,才随手拿了绣绷过来看,实际上,这上面绣着什么东西沈南枝都没注意看。

今日的萧言初依然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衣,他面上戴着的还是昨日初见那整张连下颚都遮住的狐狸面具。

所以,沈南枝也只能从他的眼神里判断出他的情绪。

眼见着他眼底漫起了一层嫌弃,旋即语气也不加掩饰道:“你这鸳鸯绣成了野鸭子,确实难看得要死,倒还觉得别人针对你。”

正好这时候月舞已经来到了门口。

萧言初还没看到月舞已经有些不自然的面色,便招了招手道:“月舞,你来看看,她绣的鸳鸯像不像野鸭子?”

话音才落,沈南枝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