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率先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你……你们不会是真的要成了吧?”

相比沈长安那浮夸的表情,小舅舅沈槐书倒还算沉稳,他只是微微蹙眉看向沈南枝,声音温和道:“这件事还是要问过枝枝的意思。”

谢长安才说了那样一番话,这会儿只感觉满腔气血都在胸口里,直往面上涌。

他早已经羞红了脸,这会儿听到沈南枝过来了,他越发不好意思,但还是转过了头去,一脸期待地看向沈南枝:“你来啦。”

那般讨巧乖顺的模样,简直都不像谢长渊了。

今日的沈南枝穿着一件藕荷色齐腰云纱裙,衬着原就娇艳无双的面容越发明艳,就连风在她面前都格外温柔了许多,轻轻吹拂她的裙摆,摇曳生姿,步步生莲。

沈南枝对着谢长渊笑了笑。

这一笑,叫谢长渊眼前一亮,脸更红了。

沈南枝乖巧地上前,跟忠勇侯见礼:“枝枝见过谢叔叔,谢小侯爷。”

谢震廷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开口打趣道:“要不是昨天我从校场上回来太晚,只怕没过夜就被这小子催着上门提亲了。”

话音才落,谢长渊很是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并努力地给自家爹使眼色,让他给自己留点儿面子。

至此,沈家众人的面色才终于缓和了过来。

原本紧绷的氛围也突然间轻松愉悦了起来。

本就是知根知底又门当户对的世交之家,要不是因为两个孩子性格不合,刚刚也不至于闹得那么紧张,这会儿见他们两人并不是在开玩笑,众人也缓过劲儿来了,而且谢侯爷本身就是个痴情种,又洁身自好,他的儿子又能差到哪里去?到底是看着谢长渊长大的,沈家众人越看谢长渊越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