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沈长安。

不过,他的意见不重要。

两家说笑着,正商量着把事情定下来,却突然听到门房来报:“镇北王来访。”

声音不大,却叫在场众人都止了声。

镇北王萧楚昀同京城各大世家一向没什么往来,突然来镇国公府做什么?

人已经来了,当然没有晾着的道理,而且被他这一打岔,订婚的事情只能稍后再说。

沈南枝见阿娘坐了这么久,怕她身子撑不住,便叫丫鬟先扶她下去歇息。

沈南枝原本也是想跟着下去的,但她也好奇萧楚昀今日登门是有什么要紧事,要知道她听陆翩翩说过,他的寒毒每三个月发作一次,每次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天,算时间,萧楚昀这次毒发还没结束。

想着他昨日那般,走两步路都冷汗涔涔,不得不坐在竹榻上歇息的样子,今日却还强撑着身体登门,沈南枝也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

这边,沈槐书已经亲自请了人进来。

今日的萧楚昀一袭墨色螭纹官服正装,如瀑的长发也一丝不苟地用紫金冠高高竖起,整个人都说不出来的尊贵优雅,像一柄藏在剑鞘里的宝剑,即使已经收敛了锋芒,依然有着叫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就连久经沙场杀敌无数的忠勇侯谢震廷在他面前都要逊色三分。

“参见王爷。”

一番见礼之后,萧楚昀很自然地坐在了上首。

沈南枝在行礼之后,就很乖巧地站在了小舅舅身后。

萧楚昀的目光也只是在沈南枝面上掠过了一瞬,便落在了沈槐书的身上:“世子之前受伤在家将养,按说今日该去大理寺点卯,可迟迟未到,本王便有些担心,本来要去刑部拿卷宗,便路过进来看看,没想到忠勇侯父子也在,本王这是来得不巧了……打扰了诸位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