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简之也不知道。
他从前投靠周王,可在前年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他就被放弃了。之后他闲居在家几年,如今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母亲不必担忧,我已经命人去请祖父的好友了。”他说。
先襄台伯还是有不少好友的,虽然人去茶凉,但紧要关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希望那些人不会如此无情。
两人一路到了京兆府内堂,刚站定,廖氏就看到被请出来的卢夫人,立时气急的喊了声卢氏!
“我宋家有哪里对不起你,要让你这么做?”
宋简之也看向卢氏,来的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成婚这段时日来,他与卢氏虽不算夫妻恩爱,但也相敬如宾。他自问没有对不起卢氏之处。
卢氏也在看两人,坦白说,她嫁到襄台伯这段日子来过得还行,婆母虽不好伺候,但也不算刻薄,夫君冷淡了些,只是不生事。
可谁让两人做了这种要命的事,还被人知道了呢。她不做,幕后之人也会让别人做,届时她该怎么办?
卢氏不敢赌。
所以她决定自己来。
和宋简之对视一眼,卢氏没说话,只是看向上首的京兆尹。
府尹咳了一声,开始问案。
宋简之来时想了一路,在面对问案的时候该如何应对,可等来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所做种种,都是无用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