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证人,所有的准备十分齐全。
根本容不得他递来。
证据中,甚至有他和手下人的通信,里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和宋彦文有关的种种。
那几年他虽然去了凤翔,但到底放心不下儿子,他不敢明着和廖氏已经蔡静姝书信往来,但暗中藏着的人却没有如何防备。可如今看来,他以为的隐秘,其实早就被人察觉到了。
完了!
宋简之神情麻木,心中道。
茶楼,宜真喝了茶,吃了点心,眼睁睁看着宋家母子进去,等到下人来回禀,说几人都被收押,她才起身回兰园。
从重生以来,宜真就一直在等这一天。
她心中清楚,所有针对廖氏和宋简之的报复,都不如这件事。
似这般被揭露出来的以庶充嫡,还是外室子,还是本朝立朝以来第一遭,于情于理,陛下都不会轻易放过,朝臣们也不会。
这般爵位袭爵的嫡长制,本就是为了辖制勋爵的手段。
此例,断不能开。
京兆府尹也知道这件事,事关爵位传承,不是他能裁断的,将事情问清楚,他就递了上去。
果不其然在朝上引起了风波。
第二日,宜真进宫看望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