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蹙着的眉迟迟不能散开,听到院中的动静,见大夫来了,便说,“好了,起来吧,快去坐下,让大夫看看。”
宋庸心中倏地有些失落。
他应声站起身,过去坐下,大夫进来见了礼,得了宜真的吩咐去看宋庸。
大致的情况在来时丫鬟就已经说了,大夫细致的看了看,又把过脉,便道,“都是些皮肉伤,待我制些药膏,一日三次,多用些时日就能好。”
“大约要多久?”听得这里,宜真追问。
“少爷这是穿戴铠甲留下的伤,若不穿了几日就能好,可若是继续,只能慢慢来。”大夫垂首,不敢多看。
说白了,宋庸这样就是皮肉太娇嫩了受不了,等到时日长久了习惯了就好了。
宜真又问了几句要注意的事,便让大夫开药去,跟着叮嘱几句宋庸,这才起身离开。
宋庸送到门口,目送她远去,嘴角不由勾起。
是夜,他又做梦了。
手指从柔顺的青丝中划过,可等醒来,手中空空,什么都没有。
只余下满身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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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总是繁华而热闹的。
上巳节后,清明便近在眼前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茂国公老夫人的八十大寿。
宜真的请柬是之前上巳节,茂国公世子夫人亲自送来的,她早已应允,这一日便掐着时间到了茂国公府。
茂国公府在京都向来低调,很少举办宴会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