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天边绚丽的晚霞,宜真一行人回到襄台伯府。
自得院中,留守府中的有幸迎上来,低声禀报道,“今日庄子上传信来了,老夫人看过,说是心情不错。”
宜真细眉微动。
廖氏娘家已经没什么人了,自从宋简之走后,深居简出,平日也只是和宋简之通一通书信。至于所谓的庄子,自然是蔡静姝住的那个。
“注意一二吧。”她吩咐一句。
回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漱梳妆,换掉衣服,解了发髻簪环,只觉整个人都松快下来。
宜真倚在榻上,丫鬟们忙活着准备膳食,高嬷嬷过来,有些担忧的说,“夫人,谨思院那边传信过来,说是少爷身上有伤。”
“有伤?”
宜真抬眼。
高嬷嬷点头,道,“应当是穿盔甲时磨得,那盔甲玄铁打造,几十斤的分量,少爷没穿惯,难免会受些罪。”
这宜真倒是不知,问,“叫府医了吗?”
“没有。”高嬷嬷道。
“这孩子,越大越不知道珍惜自己。”宜真微微蹙眉,有些不悦道。
高嬷嬷倒是隐约能猜出他的想法,笑道,“少爷这个年纪,最爱逞强,不想说应当是不好意思。”
宜真笑笑,她上辈子也就将宋彦文养到十六岁,那又是个什么都憋在心里的,怎么照顾孩子她知道,可这些孩子心里在想什么,她还真不清楚。
但高嬷嬷会这样说,定有道理。
“去请大夫。”宜真今日出门也有些累了,本不想动,但心里惦念着,到底还是起了身,说,“走,去谨思院。”
她觉得还是得跟宋庸叮嘱一二,逞强什么的,还是自己的身体要紧。
“夫人,可要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