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有些累了,加上晚膳过后就要休息了,所以她的头发全都披散着,并未梳起。可这会儿要出门了,梅儿忙问。
宜真稍稍迟疑,道,“不必,反正都在府中。”
左右看过宋庸她就回来,实在不想折腾了。
几年独掌大权下来,宜真随性了不少,没之前那样处处小心谨慎了。
随着太阳落山,虽然天还未黑,但宅子里的灯火已经起了。
宋庸强撑着洗漱过后,只穿着中衣,让小厮上药。
那铠甲太沉,虽然他经年的习武下来可以承受,但他这一身娇养出来的皮肉却有些受不了,几日下来,身上好些地方都被磨红了,甚至还有的地方发紫。
小厮看着心惊,手下越发的小心。
宜真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少爷,夫人说您不必去接。”来报信的小厮道。
宋庸挥手让小厮退下,坚持穿好外袍出去迎接,便见院中宜真从暗中走来,满头青丝披散,面上含笑,更添柔情。
他一怔,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不是说了不必出来吗?”宜真眉微蹙。
“母亲来了,我自然要迎接。”宋庸笑道,很是坚持。
宜真没有耽搁,往屋中去,边问,“你受伤了怎么不让大夫来看看?”
宋庸垂眸。
请了大夫,你还会来吗?他在心中悄然问。
“只是觉得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这儿有药,上过就好了。”他口中说。
宜真无奈,落座后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