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心中的翻涌,宋庸笑着应是,转而看向那两人,似好奇般问,“这位公子是?”
“薛怀。”薛怀颔首,风度翩翩。
宋庸更觉扎眼。
宜真隐约感觉宋庸的情绪似乎有些微妙,但这孩子日渐长大,她已经不太能看清他的心思。
面上含笑,她笑着说了一番薛怀的来历。
宋庸适时露出惊讶,赞叹几句后,便说,“母亲,时候不早了,动身吧。”
宜真一看也是,便就告了辞。
宋庸站在马车旁抬手,神态恭敬,要扶宜真上马车。
宜真顿了顿。
这个样子在几年前还好,可如今宋庸日渐大了,比她还要高,她便有些不适应。
总觉得不太好。
可如今在外人面前,她也不好多说,便搭了手上去,几步入了马车。
宋庸这才收回手,看也未看田薛二人,翻身上马,一声吩咐,带着人离去。
马车渐渐走远,田敬辉看着喟叹般说,“少年英才,不外如是。”
薛怀附和几句,面上总是含着淡淡的笑,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远去的马车旁,宋庸缓缓摩挲了一下手,不自觉的回忆着刚刚的触碰,神情却罕见的有些茫然无措。
他知道这样不对。
可他控制不住。
明明他已经很努力的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