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家中的弟弟们发冠各式各样,金银玉石,还要装饰上各种宝石。京都各家勋贵子弟皆是如此,可宋庸现在只是用平平无奇的布条,甚至有些陈旧。
宜真忽然想起那些年被忽视的自己。
备受疼爱的妹妹们,穿金戴玉,以及小心翼翼,丝毫不敢出头的她。
以后不提,她们幼时的处境,真是太像了。
“好了,去坐下吧。”
听出她声音中的柔和与怜惜,宋庸心中一动,忍不住又看她一眼。
她眼中的情绪不似作假,所以……她是真的在怜惜他?
“可想好要个什么样的夫子了?”等他坐下,宜真才开口问道。
“母亲做主便好。”宋庸忙道。
宜真细眉微动,觉得这的确是宋庸会说的话。
“那你是想要一个温和的好说话的,还是严肃古板的?”她又问。
宋庸飞快的看了眼宜真,似是忐忑,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教的好就行。”
他说的小心翼翼,似是担心宜真训斥他一般。
“这倒好说。”宜真笑了。
在这繁华巍峨的国度,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有识之士在此盘桓,等待每三年一次的科举,寻求一个暮登天子堂的机会。
以宜真的身份地Ɩ位,若要找名师大儒不易,可只是要寻个好的夫子,并不难。
宜真不急着多说,定下这件事后就让宋庸回去了。
她吩咐了人,一一安排下去。
而后,宜真又命人打听了一下小院的吃食,宋庸虽然没说,但她能看出其中定有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