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十几年前发生的事了。
她想着,有些无趣的抬步,几步上前,信手推开院门,宽敞的院内,修长挺拔的男子半揽着怀中清丽柔婉的妇人,眉目满是柔情,好一对璧人。
男人是宋简之,她的夫君。
女人是宋简之的表妹兼爱妾,蔡静姝。
同她身边的一众丫鬟一样:
在她的记忆里本该都已经三四十岁的人,如今却都正值青春,瞧着才二十来岁。
听到来人的动静,两人都看向门口。
蔡静姝低呼一声,慌忙起身,躲到了宋简之身后,颤颤惹人怜。
“舒宜真?你窥探我的行踪?”宋简之眉微皱,说出口的话沾染上怒气,显而易见的不悦。
说话间,他将蔡静姝半掩至身后,仿佛生怕宜真伤害到她一般。
“伯爷这是先发制人?”有件事,宜真一直想不明白,直到现在也是,明明是这些人做错了事,可他们为什么能理直气壮的反过来责怪别人?
“你若喜欢表姑娘,直接说要纳她进家便是,何必如此偷偷摸摸的。”宜真施施然道,边分心想了一下原本她是怎么做的来着?
似乎,是与宋简之大吵了一架?最后惹恼了宋简之,让他放下狠话,要纳蔡静姝为妾。
后来想想,那时到底年少,受不得尚且新婚燕尔的夫君,在面对别的女子时,流露出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过的柔情。
可再多的嫉妒和不甘,在之后十多年冷漠疏离的相处下,也都被消磨殆尽了。
如今,只余下恨意和倦怠。
甚至无需宋简之开口,她可以主动一些。
不过是一无德龌龊之人罢了,蔡静姝喜欢,成全她们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