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曾掌管家事十余年,这一上午虽然仍有些心神不定,可几个丫鬟的眉眼官司,她依然有所察觉。
依然是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许久不见,但似曾相识。
是了,在她刚嫁进宋家时,为了这些下人还废了不少劲。
宜真自然是偏向自己身边人的,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发作,最后身边只剩下真正的亲信,至于这两个叫夏叶和夏花的丫鬟——
宜真仔细想了想,却发现已经记不清了。
似乎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如今只模糊记得,两人都被她寻了由头打发了出去。
过往如浮光掠影,划过心头。
若这是梦的话,未免太真实了些。
一众丫鬟很快服饰着宜真梳洗完毕,然后在她的吩咐下退了出去。
屋内安静下来,宜真开始试图捋顺思绪。
上午的阳光穿过窗扇,宜真垂眸看着自己的指尖,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疼的。
“夫人。”
不知过去多久,阿竹站在内间门外,低声唤了句。
“何事?”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郑重,宜真抬眸,边在脑中回想。
这个时间会发生的事,似乎是,宋简之的那个表妹——
“奴婢刚刚收到消息,伯爷去了他早年住的院子,表姑娘在那里。”阿竹拂开帘子进屋,站在宜真身前,压低声音说。
也是后来的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