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画笔杆,黄色的刷头,随便一户人家都能买得起。

发现自己拿不起这支画笔,齐母站在那里,凌冽的寒风吹着,她就像一个雕塑一动不动,突然,她发出了一道意义不明的叫声,脑袋中的记忆却在此刻又重新浮现。

她想起来了,在被自己和老公逼着去学习前的齐白,他对画画很感兴趣,。

她想起来了,当时,当齐白怀着期待的心情,举着那幅画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给出了什么样的反应。

“齐家需要的是一个合格的家主,不需要一个艺术家。”

“这笔,我就替你扔掉了。”

小小的孩子满眼都是希望与期待,就和那只帝企鹅崽崽的眼睛一样,这一刻,两者的眼睛画面在齐母脑袋里面完美重合上。

“嘎~”她发出了一道悲鸣。

那是她的孩子,那是曾经被她和自己的丈夫扼杀掉的孩子,他现在失去了记忆,这样的他才是这孩子真正的面貌。

齐母看了这支画笔很久,久到帝企鹅妈妈群快要消失在暴风与雾气中了,她低头叼住了这根画笔,跟上了脚步。

另外一边,帝企鹅爸爸和崽崽群。

齐白和段乘鸢的生活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他们两个的身后多了只大尾巴。

大约齐母不在身边,与别的帝企鹅交流也不顺畅,齐父也觉得孤独,他选择跟着他们两个崽崽。

但,幸好,接下去发生的事情,幸好有他跟着。

那是普通的一天,段乘鸢和齐白填饱了肚子之后,就打算在冰层上到处走走,忽然前面出现了大堆的雌性帝企鹅。

这堆雌性帝企鹅正朝着他们两个冲过来,段乘鸢和齐白还未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便分别被一只雌性帝企鹅抓住。

“啾啾啾!!”齐白发出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