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你不是他的崽崽而已。
这种情况,尤其是在语言不通的前提下,很难沟通成功的。
齐白歪了歪头,还是不明白,但是他没有感到恶意,于是乎,重新挤到段乘鸢与帝企鹅爸爸之间。
帝企鹅爸爸又开始了“驱赶”。
齐白不信邪,又重新挤了进来。
帝企鹅爸爸再努力。
齐白埋着头,两只小翅膀放在身后,像个小老头一样,又冲了过来。
他们两个你来我往。
帝企鹅爸爸疑惑了,诶,这小家伙怎么就不走呢,他歪了歪头,终于累了,不再继续“驱赶”这个小崽崽了。
他累了,精力就是没有小崽崽旺盛。
齐白如愿以偿的挤到了段乘鸢和帝企鹅爸爸之间,他挨着段乘鸢蹲下,眼里满是得意。
段乘鸢看着这场闹剧,算是驱散了这点小小的悲伤气氛。
她拍了拍齐白的脑袋,对上对方那双笑眯眯的双眼,然后又拍了拍帝企鹅爸爸的腹部,两方都有安慰到了。
“啾啾啾~”
齐白发出欢快的叫声,他抱着段乘鸢的一只鳍翅,脑袋摇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