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侧的许酥早已被裴敬轩的人掳去了。
他眼底猩红,走了东宫的地道将人带去了一个不知名的郊外小屋。
夜幕时分,许酥的嘴里塞了一团白布,马车摇晃,她在里面摔得浑身青紫。
裴敬轩一手掐着她的脖颈,歇斯底里的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许酥!你为什么去了裴屹的身边!你存心跟孤作对是吗?”
许酥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就是个疯子。
裴敬轩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别指望着孤会让你说话,你若吵吵嚷嚷引人注目了可怎么办?”
他将许酥抱进了怀里,查看她的守宫砂。
很好,没有了。
他几乎忍不住心底的怒气,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
他从怀里掏出了小刀,割开了许酥的手指,沾着她的血在她腕上几寸的地方涂抹。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画上去就可以了。
画上去,她依旧是他的女人。
马车行驶的很快,城外的小屋里寒风萧瑟,连暖炉也来不及备着。
裴敬轩拔了许酥口里的白布,边上的人奴才往她嘴里塞了迷药。
他半眯着眼,又想起了梦中在东宫偏殿对许酥施虐的日子,那时他的心底是多么的畅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