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为什么嫁给了裴屹!”裴敬轩问。

许酥浑身酸痛,被人按在地上跪着,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裴敬轩,你不觉得你十分的可笑吗?”

裴敬轩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贱人,你敢对孤大不敬!”

“死到临头了,你还敢说这样的话?”裴敬轩掐着她的脸,近乎粗鲁的用大拇指抹过她的唇角,“不过你放心,孤舍不得你死,你死了,孤要多么的伤心啊。”

这间小屋并不大,只两个房间而已,裴敬轩似乎只是用作囚禁她的。

许酥打量着四周,试图寻求自救的方法。

倏尔,她瞧见了一片粉白的衣角,在裴敬轩看不见的身后,她用腕上的竹骨镯的割开了她身后的麻绳。

“裴念!”

小小的身影从黑暗中跳了出来,手中拿着石子砸向了裴敬轩的后背,云妃也带了人来将裴敬轩团团围住。

裴敬轩转过身看着那几抹身影有些不可置信,他低笑了几声,转而看向许酥,“你能耐够可以的,叫些娘们来帮你?”

许酥脸色惨白,试图挣开压着她的死士,对于裴敬轩的话恍若未闻,“你们若能放了我,宁远王府重重有赏。”

“我知你们心中的踌躇,若能用一人之死换得全家平安又有何不可呢?”

云妃带来得打手武艺算不精,但架不住人多,这些死士早年就受过裴敬轩得折磨,听了许酥得话也有些动容。

“花奴,虫奴,你们给裴敬轩卖命,可曾忘了自己在家中母亲和兄弟?”

裴敬轩心中一惊,急忙去捂住她的嘴,可惜根本来不及了。

“花奴,你的母亲被她克扣在了灵秀坡,此事还是虫奴亲自去办的,只是他不知那是你的母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