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笑了起来,在他胸膛蹭了蹭,“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以及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好来世当牛做马。”
“我若对你无意,也只好当牛做马了,又怎会以身相许。”
裴屹低笑出了声,掐了掐她的脸颊,没好气的睨她一眼,“晚上吃了多少糖?”
许酥眨眼,“嗯?”
他撇过头去,不叫她瞧见自己的好心情,“油嘴滑舌。”
许酥也笑弯了眼,黏在他的怀里,娇俏的紧,“是吗?桃子味的,不会很腻。”
她转过身,从软枕下翻出糖盒,在他的注视下,捻起一块嫣粉的糖果子放进了口中,品咂了一瞬,歪着脑袋问他,“很好吃,殿下要尝尝吗?”
裴屹勾唇,将人拉进怀里来,低下头去细细的辨那颗糖的甜味。
再分开时,糖已经化了。
他下了床,用瓷杯装了水,递给她:“漱口,不然要坏牙。”
时光转瞬即逝,转眼就到了除夕晚上,满座喧闹,举酒交杯。
皇帝还未过来,皇后穿着一身华服手中捧着一杯热气氤氲的茶水侧过身子在和惠贵妃说着什么。
太子脸色惨白,沉默无言,大家也不敢上前冒然碰了他的晦气,与此相反,温润可亲的淮安王那边便忙的不可开交了。
他前两年大病了一场,宫中不论有什么样的宴席他都不曾到场,那时有不少传言都说,他是要英年早逝了。
阿布达带着克里库雅也在推杯交盏,没过多久,皇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