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椅被他随意的放在一侧,他身穿墨色的长袍,轻手轻脚的合上门,见她半点反应都没有,快步走上了前,在她侧脸落下一吻。
她今日用了茉莉干花泡澡,身上散着好闻的清香,有些受怕的一惊,对上他沉黑的眸,眨了眨,反应过来才猛地抱上了他的脖颈。
“你回来了。”她闷声道。
裴屹摸了摸她冰凉的发,长手一伸,摘了帘钩落下了纱幔,粗糙的指腹碰了碰她的脸,拿走她手中的书卷,有些不满的看着她:“这样晚了还在看书?”
许酥弯唇笑了笑,也不说话,腻在他的颈间,学着他往日的语气:“怎么现在回来?”
裴屹有些好笑的看她,掀开被角坐了进去,底下烧了炭火,棉被里还放了汤婆子很暖和。
裴屹掐着她的脸颊,捏了捏,“不许学。”
许酥眉眼弯弯,含糊不清的说:“就学。”
她推开裴屹的手,“你还没回答我,阿柳说你明日晨间才会回来的。”
裴屹看她揉着自己脸颊的模样,有些倦懒的半躺着,一手绕后圈着她的腰,“啧,这不是怕你害了相思病。”
许酥“哼”了一声,心里暗暗腹诽,臭不要脸的混蛋。
裴屹渐渐反应过味了,拧着眉,“你这语气像是不欢迎我回来?”
许酥推他一把,气的想打他,“听听听听,又开始乱说了,我是嫌你去的太久了,我糖糕都学了新的花样,膳房的厨子都夸我学的好。”
他浅浅一笑,睨她一眼,“拦货时碰见裴延了。”
他盯着许酥的脸色。
许酥皱了皱眉,“怎么碰见他了?你、你没受伤吧?”
她跪坐起身,单手拉开他胸前的领口往里看,一边说着,“今日府中进了贼人,阿柳都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