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有了殿下就不顾奴婢们了。”琼珠佯装低落。
许酥快步上前拉着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好琼珠,琼珠好,琼珠最最好了。”
琼珠失笑,去软榻的尾端将她的棉氅拿上,“外头冷,当心着凉。”
风卷落叶,连雪也下的紧。
裴屹坐着马车一路往西边赶,他要杀的人就在那处。
夜里凄冷,这处豪宅里早已人去楼空,玄夜蹙着眉,上前道:“殿下,他们拖家带口走不远的,瞧这样子是往东边去了。”
裴屹摸了摸腿上的软毯,嘴里吃了一颗梅子糖,咬的咯吱响,“你觉得他拖家带口,本王可能追上?”
玄夜连忙点头,“我们都是快马,自然追的上。”
他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往地下挖,掘地三尺也要给本王将人挖出来。”
玄夜一怔,赶忙垂下头去,“诺。”
果不其然,这老东西在自己屋下二层砸了密室,第一层用少量的珠宝盖着,再往边角不起眼的地方看去,便能瞧见一大块岩石。
玄夜寻了机关,脚下还有孩童细小的呜咽声,“全都出来,若是让我们的寻着了,一个活命的都没有!”
众人站成一排,为首的中年男人声泪俱下,看着裴屹的面庞还露着藏不住的恨意,“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裴屹扬了扬手中的糖盒,看向那个孩童,“可要吃糖?”
“要、要糖。”孩童天真又可爱,他脸上带着最纯真善意,挣开母亲拉着他的手,往裴屹身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