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面上一愣,又看了看满地的金条,这得买多少啊。

许酥醒时已是晌午时分了,浑身酸痛不已,用过一碗枣粥她便跑来裴屹书房的暖榻上窝着了。

阿柳生了地暖,贴心的给她拿了糕点,脚边就是暖炉,被底还放了几个热片,暖呼呼的。

书房的红木门开了半扇,许酥吃了一块桂花酥,有些无趣的捏了捏掌下的软枕。

“阿柳,你可知殿下要去何处?”

阿柳摇摇头,笑到:“娘娘不必担心,王爷身边还有玄夜和玄墨两兄弟,后日晨起,娘娘便能瞧见王爷了。”

许酥软软地点头,又问:“你从出生便在那斗兽场吗?”

阿柳点点头,“奴才命贱,侥幸活到了十六。”

许酥看着阿柳,总觉得自己同他格外的亲切,她默默想着或许是上辈子看的多了吧。

阿柳欠身行礼站去了门外,许酥窝了一会儿也站起身来坐在了裴屹的的书案前。

层叠的宣纸里夹着一块薄绢,许酥有些好奇抽了出来。

只瞧着尾端有一个念字,瞧着大小像是用来当帕子来的,中央还绣着一点花草,尚未完工。

许酥瞧着弯了眼,想不到他不仅画工好,就连绣艺也是不差的。

“琼珠、琼珠。”

“娘娘,何事?”琼珠一脸茫然。

“快让小膳房的人烧火,我要学做糖糕了。”她满脸的甜蜜,娇娇软软的语气让琼珠的心都软化了,她说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