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的兄弟背靠背站在一起环成一个圈,“呵,当我们镖局吃素的不成?若今日栽在了此处,他日我的兄弟们必来寻仇,叫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刀剑相撞声此起彼伏,晨风吹来几丝铁锈味,裴屹坐在最高处,看着两方人手打的不可开交。
“娘的,你是哪条道上的,打手这样多,如何不自己压着东西送!”有人愤愤出声。
裴敬轩恍若未闻,自己送,他的人走了,谁来护着他。
自然是要镖局的这些狗奴才给他从徐州送到京城来才行呀。
“速战速决,莫要耽搁了行程。”裴敬轩沉声道。
玄夜单膝下跪朝着裴屹行礼,后者只是摇了摇头。
时机未到,他们暂且还不能下去。
倒也不是缺这点钱,一个听耳阁就足以养活整个宁远王府,更别说他还从皇帝那时常拿一些了。
啧,想到许酥说这些要交去钦天监的手中就烦闷不已。
裴屹摘了边上的枯树枝,有条不紊的在粗粝的石面上磋磨。
“啊,我的手。”混论中有人惊呼。
“大哥,我的手。”
“狗崽子,你爷爷的刀,你也敢断!”
裴屹这才侧脸过去给了玄夜一个眼风,他一手捏着被打磨的尖细的树枝,看着底下的裴敬轩勾起了唇角。
真想直接扎进他的脖颈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