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屹捏着她左手腕,眼神幽怨,“放你见裴延?做梦!”

“不是,你方才说的不是这个!”

她解释道:“我下午是去买糖和去听耳阁办事的,裴延自己过来的,而且”

“我对他笑,那是因为,他问我你对我好不好呀,我说了好,我想到你我开心呀”

她使劲在他身上作怪,“不许骗我,为什么明后两日不让我出门?”

裴屹索性重新将人抱进怀里来,单手锁着她,“噤声。”

许酥:“”

见他不肯说,她也垂下了脑袋一副沮丧的模样,裴屹叹口气,“吃完同你说。”

他拿起玉筷夹了一个奇形怪状的糖糕,想起方才喝的银耳羹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测,张嘴一咬。

眉眼间都带上了笑意,低头看她一眼,见她不吭声,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笑意更深。

不用猜测了,只怕这满桌的东西都是她捣鼓的。

银耳羹甜腻的发齁,糖糕不仅甜,还带着点苦味。

许酥看着裴屹一口一口将盘中的糖糕全都吃了下去,有些意外,刚炸出锅的糖糕很烫。

她轻轻的掰过边上的一小块,算不上好吃,应当也不难吃的。

可如今看着他一口接一口的模样,许酥也不免欢喜了起来。

“我想吃那个。”她指着盘中像花一样的白糕。

裴屹低头看她一眼,掰了一小块放在她的嘴边。

许酥皱了皱眉,怎么和她在膳房里做的不一样?

她忍着没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看着裴屹还在一口接一口的吃,摇了摇他的衣摆,“别吃了,叫膳房的人重新做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