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都没收她的,这姑娘倒是骂起劲儿来了。

没良心的东西。

“那我方才脸都要笑烂了,你都没笑一下,不是骗是什么?”她愤愤不平,抢过字条拍在桌上,“骗子!”

裴屹咬一口嘴里的软肉,将人拉过来,抱在怀里,有些别扭的勾唇,就看见许酥展颜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

他一手掐住她的下颌,命令她,“不许笑!”

她今日私会淮安王,他没消气,不许她笑。

许酥眨眨眼睛,在他怀里坐正,“裴屹,你在气什么?”

“本王没气——”

“你有。”

“本王没有。”

“那你不让我出府。”

“明后两日不宜——”裴屹面上一怔,将人推下去,默默的吃了一口甜滋滋的枣花银耳羹,微微蹙眉。

甜的太过了罢。

许酥不许他吃,追问道:“明后两日怎么了?”

“你不说不许吃。”许酥移开。

裴屹刚抬手,许酥就站起来将银耳羹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严肃地看他,“不说就不许吃。”

裴屹看她那副模样,没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抢过她手中的银耳羹,险些洒出来,幽幽的看她,慢条斯理道:“本王偏要吃。”

“你”许酥咬牙。

吃吃吃,刚刚叫你吃不吃!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吃,为什么明后两日不让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