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库雅“哼”了一声,“爹爹,你要是再凶我,等我回了寒部就告诉阿娘。”
阿布达低笑,“那你说,你有没有选好?”
后者抿了抿唇,凑去阿布达的耳边,“您觉得淮安王怎么样?”
阿布达挑眉,“他?”
阿布达“啧”了一声,“年纪大了点吧。”
“二十有七了,是个老男人。”
克里库雅撇撇嘴,“我觉得挺好的。”
她笑得神秘兮兮,“而且,我已经算过了,他是个好人。”
寒部以女为尊,以女为贵,追溯文化源头,这个部族比起新兴几百年的大凌历史要来的更为久远。
只是因为寒部的人们深居简出,又极为重视血脉,凡有子降生整个部族的女人都会为其算上一卦,只有半数的人都同意留下,此人才能成为寒部人。
反之,不是淹死,就是烧死。
阿布达捂着她的嘴,“此处还是有人听的懂我们讲话的,回宫再聊。”
克里库雅手里还拿着刚从集市上买来的糖炒栗子,阿布达的手里还举着一根糖葫芦,脸上带着宠溺,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下了轿,阿布达拉着她往屋里去,寒部的侍从将门外围了起来。
“你同爹爹说,算的此人怎样?”
克里库雅抖了抖手腕上的银星镯发出清脆的响声,“温文儒雅,为人不拘小节,若能成我寒部子弟还能为我寒部谋得百年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