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酥咳了一声,没将剩下的话说出来。

裴屹的指尖落在她木椅的扶手上随意的敲着,别有深意的看着许酥。

从她进门的第一句话起,锦橘、苏怀远、程远紧接着就是皇帝,真是好极了。

他深黑的瞳仁紧紧的望着她,“有何可怕,他又弄不死我。”

许酥一噎,手足无措地喂着裴屹吃橘子,话入正点,“那个咳咳咳勾魂散,我是不是好了?”

裴屹“嗯哼”一声。

许酥松了口气,又听他道:“斗兽场出来的药,哪有这么好的事,三日一发,发上三次,若是买主满意就给药,不听话”

“没有解药,捱不过子时,就成了傀儡,故名勾魂散。”

勾魂牵魄。

许酥抿了抿唇,沉默不语。

裴屹气笑了,她低着头又在想什么?

想解药?亦或是她自己着了谁的道?

又或是知道了什么,又想跑去救什么不相干的人了?

他宽厚的手掌掐着许酥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来,开诚布公的问:“念念在想什么?”

许酥不明白他怎么就生气了,瘪了嘴,可怜兮兮的往他怀里凑,“好丑,呜呜呜,我那样好丑。”

她说,她被情欲操控的模样。

裴屹咬咬牙,拍了拍她的肩头,“明日玄夜就能将药拿回来。”